LClar

微博:LClarK 欢迎玩耍/吃安利小能手

于是我自己找了一下柯林斯可能的位置

我爱考据太太

蜃気楼:

自己做个笔记,顺便安利个供人cos邓艾的网站,可以上传历史地图和当下的实时地图进行叠图对比,对着历史记载找现今位置这种活我感觉没有比它再好用的工具了。前提是有一张按比例尺画的历史地图,且可能需要翻墙,因为实时地图的架构是在google map上的……


https://www.georeferencer.com/






以下是我叠的1830年的巴黎全图,有兴趣可以戳:


https://www.georeferencer.com/maps/736819486565/view




巴黎1830年地图图源(共37MB,流量慎点):


https://chanvrerie.net/parisfiles/1830map.jpg




必须说一句这个图源的比例角度和方位都掌控得相当精妙……我按照巴黎铁塔,圣母院,以及Quartier des Halles周边的位置叠完图后,整个巴黎环线大圈以及主干道基本都能和实时地图大差不离地对上。所以如果可以在1830年的这张图上大概标记出历史建筑的位置,与之对应的实时地图上的位置我觉得该是十分可信的。






以下正文(。)


首先谢谢以下两文作者,大概位置可能在哪两位大大其实已经标注得很明确了:


https://tieba.baidu.com/p/2184461056?red_tag=3187092199


https://wuqiangqu.lofter.com/post/482e53_8eccfe4


冒昧  @末斋_栖迟 大大>_<






然后是书中出现的中法(英)地名对照以及存在时间段。


此处只考虑三个时间段:1832年革命爆发时,1862年小说发表时,以及2018年(。




最重要的三个名称:


1. 麻厂街,Rue de la Chanvrerie,32年存在,之后被朗比托街取代。西边尽头即为柯林斯所在地


2. 朗比托街,Rue Rambuteau,32年不存在,62年起存在至今


3. 菜市场/巴黎菜市场,the Halles of Paris,或者the Halles,菜市场问题有点复杂后面细说




重要参考街道和地点


4. 圣厄斯塔什突角,Pointe Saint-Eustache,32年起存在至今


5. 蒙德都街(南北走向),Rue Mondétour,32年起存在至今


6. 圣德尼街(南北走向),Rue Saint-Denis,32年起存在至今




7. 天鹅街(东西走向),Rue du Cygne,32年起存在至今


8. 大化子窝街(东西走向),Rue de la Grande-Truanderie,32年起存在至今


9. 小化子窝街(东西走向,略斜),Rue de la Petite-Truanderie,32年起存在至今


10. 布道修士街(东西走向),the Rue des Prêcheurs,32年起存在至今




雨果是站在1860s的角度叙述1832s的事,在位置描述中运用了一些1860s存在1832s却不存在的地点,所以我先比对了1860s的地图和1832s的地图(。


1832年地图:






1869年地图(精细度不如32年这张,比如小化子窝不见了……但大概也可以看):




这样其实就已经很清楚了,雨果原文这样写:



当时从圣厄斯塔什突角附近到巴黎菜市场的东北角,也就是今天朗比托街的入口处,这一带的房屋原是横七竖八极其紊乱的。





我们可以看到,1869年的菜市场(Halle Centrales)已经被整修得很整齐了,然而1830年对应的地方(以卖肉的市场为中心周围一大片)都是一帮规则形态各异的违囧章囧建囧筑,雨果聚聚诚不我欺……


而这样看柯林斯在两个年代的位置也都很明确(两图红※处):




原文描述:


1860s视角:



现在的巴黎人,从菜市场这面走进朗比托街时,会发现在他的右边正对蒙德都街的地方,有一家编制筐篮等物的铺子,铺子的招牌是一个用柳条编的拿破仑大帝的模拟人像





1830s视角:



圣德尼街走进麻厂街的行人,会发现他越朝前走,街面便越窄,好象自己钻进了一个管子延长的漏斗。到了这条相当短的街的尽头,他会看见一排高房子在靠菜市场一面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如果没有看出左右两旁都各有一条走得通的黑巷子,还会认为自己陷了在死胡同里。这巷子便是蒙德都街了,一头通到布道修士街,一头通到天鹅街和小化子窝。在这种死胡同的底里,靠右边那条巷子的角上,有一幢不象其他房子那么高的房子,伸向街心,有如伸向海中的岬角。 



那会的菜市场还是肉场为中心的违囧章囧建囧筑囧群,靠菜市场一面=西面,或偏西南方向。所以柯林斯就在麻厂街和蒙德都街的交口处的一片违囧章囧建囧筑囧群里。1830年的地图还是挺明确的………………紧靠红※西边的那一小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明block不妥妥就是一片违囧章囧建囧筑囧群么……




这样利用叠图技术,柯林斯现在到底在哪就也不是难事啦,具体可以点到最开始的链接里看的更清楚,我随便截两张效果……




0%透明度的违囧章囧建囧筑囧群(红笔):





60%透明度的违囧章囧建囧筑囧群(红笔):





100%透明度(实时地图):





叠图可见朗比托街和麻厂街还真的是基本重合的……麻厂街可能稍微偏北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当年的违囧章囧建囧筑囧群现在仍旧是一片建筑,但应该已经不违章了:)


下月去巴黎,待我拍一下实景❤️










以下拓展阅读(走开)


菜市场究竟是什么玩意


菜市场(Les Halles)我怎么查,指的都是巴黎的一个大区,而不是一个具体地点。不过在描述地点的时候雨果还用了另一个词:les Halles de Paris。我搜了搜它,以下是法语wiki词条:


https://fr.wikipedia.org/wiki/Halles_de_Paris



Les Halles de Paris était le nom donné aux halles centrales





意即:菜市场=Halles Centrales


从上面1869年的巴黎地图看,是可以找到这一大片整齐的建筑物




另外还有一个法语词条,大概是讲菜市场的历史,有兴趣的话可以机翻成英语看(。)


https://fr.wikisource.org/wiki/Les_Halles_centrales_de_Paris




我大概看了一眼,1813年开始菜市场开始整修,建立了肉场(1830年地图可见,和今天的查理站基本重叠),黄油场,并逐渐向东南方向(布道修士街南边的那条街)延伸。且越发展越乱,街道黑暗肮脏不见天日,充斥着混乱和扭曲,于是1851年开始大修,修成了1869年的地图中那样整齐的样子(。


wiki上有一张图,是1860年的时候从朗比托街看菜市场的东边,我稍微对照了一下方位,觉得红※处应该就是当年我们柯林斯的所在地








唉,巴黎,他们的游行,那些人一个也没有留下。

HistoricalPics:

“巴黎最老的照片,拍摄到人类的第一张照片。”
- 1839年,路易·达盖尔拍摄;
- 当时路上正进行一次游行活动,但是都没有被拍摄下来,只有路边的擦鞋匠和他的顾客被拍了下来;
- 因为需要长时间曝光才能在底片上留下影像,那些移动的人都没有留下。

1968


0.

    格朗泰尔做了个梦。





    梦里各色颜料交织在一起,散落的书页像是被抛出的乐谱一般翻飞。格朗泰尔伸手抓下一张送到眼前,上面净是晦涩的单词,像是什么专业术语。他抬起头,那些书页仍然在缓缓下落,时间像是被拉缓,夕阳的余晖透过这陌生建筑的窗户照进来,洒在雪白书页的边缘,洒在他背后的墙上,给整个空间晕染出温和的暖色调。
    飘落的书页间的空隙里隐约透出红色,这颜色不属于墙壁,不属于夕阳。格朗泰尔用手揉了揉眼窝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待他将手放下,书页却全都凭空消失了。那红色清晰的,毫无障碍的映在了他的视网膜上。那被夕阳浸泡的火焰般的红色。
    窗侧站着的身穿红外套的人转过身来,视线落在这愣住的酒鬼身上,眼神冰冷锋利。
    他像是在与窗外的夕阳一起燃烧。
   
    格朗泰尔从梦中惊醒。
    






















实不相瞒这篇年初我就开始写了,但我觉得第一章可能还要半年才能写出来(?所以我先把这章放出来,反正今天是愚人节,做什么都可以。
其实主要还是想叨叨一些东西,或者提意见也可以x
如题,一个1874AU,1832格朗泰尔/1968安灼拉,没有车,ERE无差,可能会有其他非官配出现,文首会预警。
所有人会分散在这两个不同的时代,可能68年的人多一点。
出于对AU 1874 五月风暴和大悲的狂热而出的产物。
鞠躬/

一个拉斯维加斯现代AU

  过年了,清个库存(。
  好像是个三十天挑战,虽然到最后也只写了两篇x
  温馨提示:结婚有风险,模仿需谨慎





  “你做什么?”

  “帮你拉一下衬衫,别乱动。”

  安灼拉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一步的。但他现在就是站在这,身上穿着一套意外合身的出租西装,手里还攥着西装的租赁发票。格朗泰尔站在他的身边——准确的说,是他的未婚夫站在他身边。

  

  人人都说拉斯维加斯是个疯狂的地方,这句话没错。

  安灼拉已经记不清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没有单膝跪地的,没有玫瑰,没有一切传统意义上的求婚程序,事实上他觉得在一个小时之前他们都没有任何结婚的打算。


  那事情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个法国人从那个仿制的埃菲尔铁塔下来之后笑得过于肆意,一抬头,刚刚还在脚下的拉斯维加斯城灯火就将他们扣在了里面,拉斯维加斯大道的灯光晃得人一瞬间有些眩晕,夜晚的冷风在这时恰好吹过,让人错以为自己足够清醒。

  “我们去玩局牌?”格朗泰尔注意到不远处赌场的灯光,向那边指了指。

  “不行。”

  “安灼拉,这里可是拉斯维加斯啊!”

  “那你也不能去赌场,赌博和酒都是容易上瘾的东西,而我不信任你在这方面的自制力。”

  “只要我不去赌场就可以?”

  “对。”安灼拉抬起头瞥了一眼格朗泰尔,他看到格朗泰尔笑了,冲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等一下,然后跑去了街角,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副扑克牌。

  “那我们俩来打个赌吧,古费拉克教过我一个魔术,”格朗泰尔打开包装后将牌倒了出来,开始洗牌,“最老派的那种魔术,很适合这座城市。”他将扑克牌开成一个扇形,用手拿着送到安灼拉身前,“来,抽一张记住之后放回来,别让我看见。”

  安灼拉垂眼看向扑克牌,然后伸手抽出最中间的那张,看一眼后倒扣着递回去,然后看着对方手法熟练的洗牌,“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就和我结婚。”

  “那如果你输了呢?”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没有任何迟疑,像是回答什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一般。

  格朗泰尔耸耸肩,将洗好的扑克牌牌面都朝向自己,然后翻了起来,“那就算了——是这张牌吗?”他抽出其中一张牌,翻转过去,让牌面对着安灼拉。

  安灼拉看着上面的梅花Q,点了点头。

  拉斯维加斯是世界上结婚率最高的城市。

  他们只是就近租了西装换上,花三秒钟在那张纸上签了字,然后进到了离登记处最近的教堂。

  神父念着的誓词这时候未免显得有些冗长,格朗泰尔打断了他慢吞吞的语调,对上安灼拉从神父身上移开而投过来的目光,笑嘻嘻的扯过他的手。

  

  “你允许吗?”

  安灼拉没有回答,只是吻上他的嘴唇。










  “其实那天我抽到的是红桃六。”

  “我知道,因为我的这个魔术从来就没成功过。”

  

  






  

 好的,ooc都属于我,“你允许吗?”出现在这儿也是受了别人影响,希望不要打扰各位过年的心情,本人在这里给公民们拜个早年了,祝大家狗年大吉(跑路

  

解宁:

#Les Miserable 悲惨世界##历史理想主义##ABC之友#


“贫穷在这里遇到理想。白天在这里拥抱黑夜,对他说:‘我将与你一同死去,而你将与我一道重生。’”

公元843年,丕平之曾孙签署《凡尔登条约》。雄踞欧洲大陆的帝国一分为三;东边称德意志;中部为意大利;西部为法兰西。
公元987年,卡佩王朝取代加洛林王朝。
1328年,瓦卢瓦王朝取代卡佩。
1337年,英法百年战争开始。
1422年,巴黎沦陷。
1429年,圣女贞德奥尔良大捷,拥查理七世为新王于兰斯。

“从拥抱一切困苦中爆发出信念。痛苦在这里消弭,思想在这里不朽。这种消亡和不朽交织在一起,构成我们的死亡。”

1431年,贞德就义。
1436年,巴黎解放。
1494年,瓦卢瓦争意大利;夺德法边境。
1562年,三十年战争爆发。
1589年,波旁王朝取代瓦卢瓦王朝。
1754年,法国七年战争。

“所有人的法则是自由。根据罗伯斯庇尔出色的定义,它与他人之自由开始之处结束。”

1774年,路易十六继位,启蒙运动开始。
1789年,攻占巴士底狱。法国大革命开始。
1792年,法兰西第一共和国成立;1793年,路易十六被斩首。

“他们愤怒地要求权利;他们要求让人类登上天堂,哪怕通过震荡和恐怖。他们俨然是野蛮人,但他们是救世主。他们带着黑暗的面具,要求光明。”

1793年,保王党暗杀马拉,雅各宾专政。
1794年,热月政变。罗伯斯庇尔、圣鞠斯特被斩首。
1795年,督政府掌权。

“法国不需要科西嘉岛,也能伟大。法国伟大只因为她是法国。Quia nominor leo.”

1797年,拿破仑攻破第一次反法同盟。
1799年,雾月政变,拿破仑执政。
1804年,拿破仑称帝,法兰西第一帝国成立。发动拿破仑战争。
1805年,拿破仑攻破第三次反法同盟。神圣罗马帝国覆灭。
1813年,拿破仑不敌第六次反法同盟。
1814年,巴黎沦陷。拿破仑退位,波旁王朝复辟。
1815年,拿破仑攻占巴黎,滑铁卢战役失败。
1830年,法国七月革命。七月王朝执政。

1832年。 
“公民,我的母亲是共和国。”

1846年,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成立。
1848年,波拿巴当选总统。
1851年,波拿巴政变称帝。法兰西第二帝国成立。
1870年,普法战争,法军战败。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成立。
1871年,巴黎公社成立,后战败。

“公民们,十九世纪是伟大的,而二十世纪,将是幸福的。那时,与以往的历史截然不同;再用不着像今天这样,害怕征服、侵犯、窃权、国家之间兵戎相见、文明的中断取决于一次王室通婚、是世袭专制中获得新生、通过会议各国进行瓜分、因王朝的崩溃使得国家四分五裂、两种宗教对峙而产生战争。”

1904年,与英、俄三国协约缔结。
1914年,萨拉热窝刺杀,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
1919年,巴黎《凡尔赛条约》签署。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
1939年,德国入侵波兰;法国对德国宣战。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1940年,法国不敌纳粹德国。法兰西第三共和国覆灭。
1944年,法国抗击德国、意大利法西斯战争胜利。收复巴黎。
1946年,法兰西第四共和国建立。
1949年,法国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接受马歇尔计划。
1959年,戴高乐就职总统,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建立。
1960年,法国第一颗原子弹试验成功。
1966年,退出北大西洋公约组织。
1991年,废除死刑。
1992年,法国加入欧洲联盟。
2014年,加入国际反恐怖主义联盟。
2015年,巴黎IS恐怖袭击,造成法国二战以来最大伤亡。

“我们将进入一座充满曙光的坟墓。”





有关那个叫安灼拉的人生活的一瞥·萨拉老妈妈

为小少爷E痴狂

Evon:

大家好我是Evongline/伊文捷林,齐谐公民 @LClar 与我脑了一篇E中心的糖,想写幼体领袖好久了,赞美我的好同体。w
书信体。私设有。安灼拉幼时保姆萨拉
幼年小少爷安灼拉出没,甜到爆炸
小少爷E真是太可爱了,好想揉揉他的脸还有他的金羊毛x无敌可爱,法兰西的小天使
好看属于雨果爸爸OOC属于我x
Clar:一个因对少爷E的执念而出的脑洞,祝阅读愉快


他们不属于我们,他们甚至不属于他们的家庭。
革命党人,那些可爱的年轻人,他们属于整个法兰西。


我亲爱的乔安娜:
    自从上次你出发去里尔,我们已经两个月没见了吧,我很想念你。
    你可能很疑惑,我明明上周才给你寄去了一封信,为什么这么快又来了一封。但先别急着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完这封信。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你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有一个金发的漂亮小男孩总喜欢往我们家里跑。我告诉过你,那是我工作的那人家里的小少爷,名字叫做安灼拉。
    我相信你还记得他,毕竟当他第一次来我们家又回去后,你拉着我的衣角问道:“刚刚来的那个男孩是不是个天使呀?”
的确,在你那个爱幻想的年纪,这样一个孩子很容易被你当成天使。安灼拉几乎是我一手带大的,他是个漂亮聪明的有钱人家孩子。他几乎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小男孩,有一头阳光一般的金发,一双世界上最温柔的蓝眼睛,心地也好,没有一点点你婶婶说的那种富家子的毛病。他从来不朝仆人发脾气——他甚至不愿意称我们这种拿钱工作的人为“仆人”,而是坚持叫我们的名字。因为这个奥卡姆甚至觉得这个少爷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还是是被什么事弄坏了脑子,当时可把我乐坏了。我的小少爷哟,他那一颗小脑袋里天天装满了各种奇怪的东西,机灵着呢,他只是因为家境优越而没有看到社会的本貌,太过天真而已。
    小少爷从五岁起就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服务了,我还记得他把上衣从我手中硬拽出来,然后笨拙的往身上套,结果不小心把胳膊从领口伸了出来,头还闷在衣服里找不到出口,直到我伸手帮他找到正确的位置。当他的头刚钻出来时脸蛋红扑扑又气鼓鼓的、金发乱蓬蓬的、身上昂贵的丝绸衣服也被弄得皱皱巴巴,像是捡来的,这时他整个人就好像一只委屈的小豹子,那幅样子让我差点笑了出来,却又怕损伤他的自尊心,只好强忍着笑帮他把褶皱一条条抹平展开,然后看着他懊恼的样子。那个早晨我真是记忆犹新。
    他的小时候特别喜欢家门口的广场,好像叫什么,米歇尔广场?当时大概是叫这个,地名总是改来改去,上头的老爷喜欢什么就是什么。路牌换了一块又一块,人走了一波又一波,无论是坐在我们头顶上的,还是走在道路两旁的。但是鸽子是不会变的,那安闲的小生灵,即使是战争的炮火也没法把它们赶走,它们总是咕咕地唱歌,在城市中飞翔着。安灼拉喜欢极了那里的鸽子,他小时候热衷于观察那些白白胖胖的小鸟在广场上踱步,就像一个个悠闲的行人。你想像一下那个金发小天使一脸严肃地低头喂鸽子的样子,他做什么事情都严肃得不行,包括严肃地撕碎面包撒了一地,看着鸽子们争抢着吃食。有时候鸽子的绒毛刺激得他直打喷嚏。还有的时候他喜欢去广场附近的蛋糕店买点心吃,自己一口,鸽子一口。
还有一次,你还记得你十岁生日那年的蛋糕吗?我记得是一块樱桃蛋糕,当时你说那是你吃过最美味的东西。其实那是他告诉夫人要吃蛋糕,拿了钱托我去买的,然后直接送给了你。
小少爷是个很倔强的人,这一点从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能看出来。老爷是那种传统的父亲,他很爱少爷,但也对少爷很严格。可能是不希望少爷过早接触政治,老爷从来不允许他进到那间摆满大头书的书房。可能是出于好奇,他曾经偷偷溜进去看过几页,也许就是那一次他对那些我直到现在都不怎么理解的思想着了迷,开始变着法子往书房里跑,或者偷偷钻进去藏起来看书。可他的小计谋怎么能瞒得住一个商人啊,老爷很快就发现了。那天中午他用还带着奶音的声音和老爷吵得很凶,然后气得上楼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叫他吃饭也不愿意下来,小家伙还学会了绝食抗议了。等到下午夫人上楼去找他的时候他却不见了,这可把夫人吓坏了,赶紧和手下的人一起出去找。这个小鬼,谁知道是怎么跑出来的。总之等我在一条街上找到他时天已经暗下来了,他披着自己那件小外套坐在路边,手里拿着一小块被啃了一口的黑面包,像是个小叫花子。当他看到夫人时嘴里还嚼着那粗糙的面包,他倔强的抬起头,手里捏着那对他的身份来说简直是黑煤渣的面包片,声音委屈得不行,却还带着刻意修饰出的满不在乎:“黑面包很好吃,我就喜欢这个,母亲。”
后来小少爷长大了些,差不多十岁,吵着闹着要学做点心,还只让我动嘴不让我动手。可他哪里会这些啊,最终还不是面粉糊了全身,我记得他当时穿着一件红色的小马甲,等弄好了全身都是白的了,可最终弄出来一堆不均匀的面糊糊。我现在想起他当时的可爱模样依然忍俊不禁,过了已经有十多年了吧。当时我说,要进烤箱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还要等两个小时才能吃上,小少爷就先去旁边玩玩吧!他很高兴,跑进了书房。可是他哪里知道哟,烤点心只需要一个小时,最后我把他做的倒了重新来了一次,特意少了几种料子。他尝了之后特别沾沾自喜,说:“我还是有天赋的!还不错嘛,你说是吧萨拉妈妈。就是少了糖少了桂肉粉…”那个小美食家,舌头真灵!他后来还想再下厨,被我以各种理由拒绝了,我哪里可能让他再进厨房噢。何必自己动手呢,他天生就是来人间享福的啊。
    他最喜欢甜食了,如果小少爷不高兴了,没有什么能够比一份甜点更容易把他哄高兴,啊,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安灼拉每次喝咖啡都要加好多糖,方糖砂糖,一股脑地加在那小杯子里,还有一大勺牛奶。我总是觉得他真正喜欢的是喝甜牛奶,不是咖啡,咖啡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礼节。他长大了之后会不会尝试香烟和酒精呢?年轻的小伙子们都喜欢这些,也不是什么坏事。但这些是苦涩的,要是他真的尝试了,会不会选择在烟嘴或者酒杯口抹上一圈蜂蜜呢?现在他去了巴黎,应该会长时间和同学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理解他们能不能理解他对糖的执着,因为小时候,他总跟我抱怨,说他的母亲我同学都不能理解他的胃口。我希望在巴黎,没有人会因为他对甜点的偏爱而笑话他,那个地方应该是包容的,博大的,能够理解任何一种偏好,任何一种健康的思想,任何一种政治立场。
政治,这是这个孩子与其他人最不同的地方。他的政治立场,我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总是和别人不一样。他长大之后,总喜欢给我解释,什么是共和国,什么是民主。嚯,我一个老太婆,从乡下来的,才认识几个字,哪里懂什么政治。他告诉我,我们的生活不幸福,不自由,我们是被压迫的,我们不能苟活在国王的脚下,我们要反抗,我们要斗争。可他是个少爷,悲惨是穷人的事,是我们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我对他说,小少爷,你现在只需要上大学,以后找一份好差事,继续现在的生活,谈这些可实在太危险了。但他总摇头,说萨拉妈妈,你不懂,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我的确什么都不懂,都是一个样子的,我们的日子挨过一天是一天,我们的人生熬过一年是一年,生活,人生的理想,只属于老爷们,不属于穷人,只有老爷们才能算得上人生。所以这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区别?无论怎样,我们的生活都是一成不变的,谁坐在上面,是拿破仑还是波旁,对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呢?
但是对安灼拉来说这是完全不同的。他说旧社会不好,他说王权不好。到底哪里不好,我不知道。我经历了共和国,国王,皇帝,巴黎人民起义了,现在又是国王,也不比他的前任好到哪去,我的日子依然是这样,没有好不好的区别,一直都是一样的悲惨而绝望。但是也许真的不好吧!为什么国王邮差的速度那么慢呢?小少爷都回家了,小少爷睡着了,他的信才交到我手中。那封信描写的满是巴黎的热情和他的希望,那个热情叫做革命。他说等革命结束了,成功了,他会带我去巴黎,他会将新世界展现给我看,告诉我,属于人民的共和国,那不仅仅是他孩提时的梦想,那是可能的,是存在的。
他告诉我他会在樱桃成熟的时候回家,他还叫我给他留一树樱桃给他做派吃。我等啊等啊,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可现在这些都要腐烂了,还不如拿来酿甜蜜的,红色的樱桃酒。可最后我等到了什么?这两天老爷和夫人悲痛欲绝,我不知道怎么了,夫人的眼睛总是红肿的。我问是什么回事啊?管家告诉我,小少爷不在了。那个也许是和妈妈拌嘴,一个人赌气跑到巴黎的小少爷,那个年轻的,只有二十多岁的小少爷走了,他倒在了巴黎街头,子弹夺走了他年轻的生命。安灼拉,再也不会回家了。
内战!我哪里懂什么内战。我能看见什么?少爷死了,安灼拉死了。
夫人一夜之间熬白了头发,成天以泪洗面,本来她是个优雅的贵妇人,现在却像一个整天哭天抢地的农妇。老爷气冲冲地在客厅来回走,使劲地用手杖敲着地面,对着窗户破口大骂:“那个小混账,这辈子就是来报复我的,折磨我的!好,你去送死了,可我怎么办,这个家庭怎么办!我这把老骨头为你打拼了大半辈子,这些本来属于你的财富我该扔给谁?丢进塞纳河还是施舍给你口中在平民窟里的无比高尚的穷鬼!那个混账啊!……”还没说完,就用袖子挡住眼睛。我知道他难受啊,我也难受啊。小少爷的房间自从他走之后都没有改变过,只是按时打扫,里面的陈设和他离开家的时候一模一样,就是欢迎他从巴黎随时回家啊。可他再也没有可能回来了。我现在再没有勇气进入他的房间了,看着他的床,他衣柜里堆着的小衣服,看着他的书桌,看着上面摆着整整齐齐的一叠书,这些杀人工具啊!我走进厨房,总能看见满身面粉的十岁出头的小少爷站在那里,我好像能听见他亲切地喊我萨拉妈妈。我的眼泪止不住了啊。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就像我亲生的小儿子一样亲……我又要哭了,我真的无法忍受了。
我的上帝啊,我是个农村来的老妇人,我是个没有受过什么教育的下等人。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共和国,什么人权,什么平等,什么革命,他跟我解释了很多次我都没听懂。我什么都不了解,我唯一知道的是上战场会被子弹打中,被子弹打中,他一定会死。我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走上这条路。我只知道,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的小安琪,我的小少爷,他倒在了巴黎了,他再也不会回来。


他曾经说过他要给工人一个真正的生活,可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会理解呢,我以为他什么都不懂,我以为这只是他从那些厚厚的书里看出来的金规矩,我只当那是儿童对美好的天真,笑着应允。他长大了就不会想这些吧!那个出身优渥的小少爷,他长大了应该继续他美好的生活,在马赛,在巴黎,当个受人尊敬的律师,或者跟他父亲一样做个商人,娶妻生子,幸福快乐地度过一生。他有这个条件,有这个幸运,他的未来的可能是无限的。可我没想到,那个锦衣玉食的小少爷最后真的为他口中的,那群穷人献出了生命。而那些巴黎人,连看也没看上几眼,最可怕的是在他的坟前唾骂,最好的结局也只是在事后感叹他的勇敢。可再多的赞美那又有什么用呢?他回不来了。
他死了!国王的报纸在骂他呢!他为了法兰西而死,可法兰西骂他是叛国贼!
唉,我亲爱的乔安娜,我希望你别在乎这乱七八糟的文字,我希望跟你看了信最好能够马上忘掉这莫名其妙的东西,我希望我没有占用你太多的时间,我知道你还有孩子要照顾,你还有老爷们的地板要擦。一切都是一样的,我们作为奴隶的命运都是相同的。我不知道他的牺牲是为了什么,他说他要解放奴隶,要唤醒人民,要推开未来的门户,要给我们一个崭新的世界,他说他可以为此献身!可是他死了之后呢?我的日子,你的日子,和之前一样糟糕。一个个年轻人就这样去了天堂,战斗结束了,安灼拉他死了,他的理想也死了!他的死能带来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地的血,还有一颗颗破碎的心。他肯定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死在战场上的孩子。街垒上埋葬了多少孩子,每个孩子身后有多少父亲母亲,还有他们的老妈妈?他就这样死了,他们就那么义无反顾而又无所畏惧地死了,为了他们的小脑袋瓜中的理想而去自杀!但是他们有没有想过他们死之后呢?多少年老的心破碎啊。我老了,不中用了,无论是天使还是恶魔,带我走,我都不会有什么怨言了,可是安灼拉呢?他那么年轻,还没有谈恋爱,他没有享受人生,他就这样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又什么都没有带走。
原谅一个老太婆的胡言乱语吧,但是我希望你来看看我,我也希望你去看看他。一个年轻的孩子孤独地躺在黄土之下,那双孩子的手,那属于贵族的修长的手,曾经抱过一个奴仆,一个他口中的现代奴隶。
唉,我的乔安娜,我的手在颤抖啊,我的身体在打寒战啊,我看不见东西了,因为我的视线已经被泪水遮盖住了。我已经写不下去了。我害怕极了,又难过极了。我的女儿啊,我又老又穷,就快要死了吧,谁知道上帝允不允许我死之后见到我的小天使呢?他会不会还是满口谈着共和国呢?他会不会笑话我这个现在碰到锋利的东西都会吓得发抖的懦弱老妈妈呢?噢锋利的东西,小少爷从小都没拿过刀子,他又是怎么在街垒中杀人的,又是怎么被杀的?我不明白啊,那么美丽的青年他为什么会死?那些刽子手,看着他那英俊的脸庞,那双温柔的眼睛,他们拿枪的手难道不会颤抖吗?他们是怎么狠得下心枪杀一位天使的?那些国王的士兵啊,他们有心吗,是人吗?
我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吧。
我的安灼拉啊……
          
                                      永远爱你的
                                      萨拉妈妈
                                      14/7/1832

一个很想很想写一篇00Q然而不知道改写什么的人xx很真诚的求个梗


“None will be able to touch me .”

_

那是有关诗歌与自由,

泛白泡沫和深色大衣上的水痕。

素未谋面过的,

太阳与大海交相辉映。

金发阳光下的浅光,

指缝间投在脸上的碎影,

破旧钢笔和揉皱了的纸张,

碰触间的文字似图兰朵孤独的小提琴独奏,

完美精致却无人聆听。

火漆邮戳的揭开,

烛光和白瓷盘,

“Those poems you sent me were…remarkable .”

·

被蔑视的爱情和被歌颂的放纵,

高脚杯中的苦艾酒,

潮湿腐烂的剥落碎木,

细长烟斗和朱红双唇,

银色指环的暗光却有如白昼。

支离的无义句子,

无边草原上的露水粘湿了的衣衫,

宽大的帽子和指尖翻飞的手杖。

狂肆笑意,纵情高嚷,

夜半空旷大街上振臂摔碎的玻璃酒瓶,

“You and i was forever wild.”

·

浓郁烟雾,

肺中的窒息感和深潭碧绿,

一切归咎烟草与瞳。

粗麻领带和生锈硬币,

餐刀在手掌留下的血痕。

黑与白,

灵与肉,

指尖与脊背,

坠地破碎似的响声,

旷野顶端的并肩。

“A choice between my body and soul.Choose.”

·

看见了,

梦中白布翻飞间露出的枯竭的土地。

看见了,

如茵草地上的沉睡的普鲁士年轻人。

“I decided to be everyone.”

·

漫长年月后的街角酒馆,

未曾改变的两杯苦艾酒,

未曾改变的少年面容,

沉沦于光影繁乱间的幻觉,

餐刀与手掌,

嘴唇与手掌。

–“Do you love me?”

–“You know i'm very fond of you.”

·

钢筑囚笼间的飞鸟。

阳光。

木鞋与苍白混凝土的响声。

阳光。

火焰中焚烧的手稿。

阳光。

地平线上的稀薄颜色。

阳光。

黛绿永不焚。

阳光。

我们的伟大与荣耀的罪。

阳光。

·

–“I found It .”

–“What?”

–“Eternity.It's the sea mingled …with the sun. ”

                               ——[ Total Eclipse ]

                               ——《心之全蚀》

唯一的粮…我好痛苦


Sherly:

Because we are going to grow old toghther.

因为我们要白头偕老。


If something's perfect. you have to create a flaw, so as not to offend the gods.

所有完美的事物都要有一个缺陷,以表达对上帝的尊敬。 


                       ————朋友和家庭 Friends & Family (2001)


黑手党夫夫~so sweet!  全程清水但可以超级温馨的电影!